[米英]那十九年 0-1


警告:

1.此為A P H國家擬人衍生作,與一切歷史現實人物無關
2.CP為米英
3.歷史無能混亂作-w- 姑且把他當成架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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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月x日 萬里無雲

親愛的女王陛下,此刻我正坐在船艙中為您記下這段航海日誌,今日天氣晴朗,航行過程也非常順利,波滔顛搖著船隻,那種輕微的暈眩感似乎喚醒了腦內某段重要的記憶......』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房門被人使勁的敲打,亞瑟擰起眉,停筆望向那扇不停震動的門板,「是誰?」

拋出問句卻沒有得到回應,亞瑟又低下頭,細細攤平了記事本的紙面,提筆落下了一長串優雅的筆跡。

『曾經我也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海上漂流生活,雖然辛苦,但現在回想起來,卻有種讓人說不出的懷念。』

耳畔敲擊木門發出的巨響依舊不停,亞瑟有些不悅的瞪著那頻頻打斷自己思路的噪音,敲打聲好不容易停止了,門外又傳來某個人扯著嗓門大喊他的名字的聲音。

「亞瑟!亞瑟你還在睡嗎?別睡了快起床啊!我們找到了!找到了!」

輕嘆一口氣,從那毫不克制的音量,亞瑟輕鬆的辨別出那是屬於冒險隊領導人的聲音,「我聽見了,用不著大吼大叫的。」

「別再慢吞吞的打你的領結了!快點出來!不然我要破門而入了喔!」

「夠了,克理斯多福,威脅與擅闖他人房間都不是一位有良好禮教的紳士該做的事。」亞瑟起身緩步走到房門邊,一卸下門鍊,門外那人很快的便將手探進房內抓住亞瑟的手腕,一邊拉著他往甲板上走去,「別拉,我自己會走。」

「你肯定不會相信眼前所見到的,但這真的不是夢。」克理斯多福笑得燦爛,雙眼幾乎擠得只剩一條細縫,咧開的嘴角再差一點就要碰上耳根了,亞瑟正疑惑著他今早是不是又忘了吃哪些藥才會變成這副瘋瘋癲癲的模樣,但等他踏上甲板往克理斯多福指著的方向一看,便明白了他的如此瘋癲的理由源自何處。

被晨光妝點的燦爛的波浪靜靜沖刷著海灘,探險隊員們整裝下船,正往沙灘後方的樹林裡走去,克理斯多福笑著拍拍亞瑟的肩膀,「我們成功了,這就是美麗的新大陸。」

亞瑟微張著嘴,似乎還不太能消化眼前這幕令人驚訝的景象,而克理斯多福早已經興高采烈的拉著他下船,一步步踩在那柔軟的細砂上,亞瑟這才終於有了一些真實的感覺。

這不是夢,胸口脹滿的喜悅讓亞瑟也如同克理斯多福一般漸漸拉開了笑容的弧度,冒險隊員們一窩蜂的往樹林裡衝,似乎是想找新大陸上是否有人居住的跡象,而亞瑟仍舊在沙灘上流連,每一粒掩過鞋面的細砂都讓亞瑟有種難以言喻的感動。

海潮的香氣自亞瑟身後撲來,卻又帶著些許女性肌膚的香甜,亞瑟轉過頭,便看見一位留著靛色長髮的少女、穿著一襲湛藍海水凝成的長袍子,絲毫不見半分扭捏或羞澀的大方將美好的身材袒露在亞瑟面前,亞瑟有趣的看著五彩繽紛的魚群悠然自得的在少女的「衣服」上游動,卻沒有任何激動或訝異的反應。

「海妖芃緹,好久不見了。」

「是啊,打從你不幹海盜、改行做紳士之後,我們就再也沒見過面了吧,好懷念那些在船上一起喝酒的日子。」芃緹淡笑,垂眸凝視著亞瑟執起她的手背禮貌的一吻,「歡迎來到美/洲,我想介紹一位新朋友讓你認識。」

看著不知何時來到了芃緹身邊、披著一身五彩羽毛的巨蛇,亞瑟的眼底閃現了對於超自然生物的喜愛與強烈的興趣。

「他是奎茲爾科亞特爾,專長之一大概是千杯不醉吧。」拍拍巨蛇的背,芃緹笑著指了指不遠處堆得像山一樣高的Pulque酒桶,「來參加我們的晚宴吧?遠道而來的可愛客人。」

探險隊很興奮,當晚便選了一個地方扎營準備過夜,所有人都鬧哄哄的笑鬧飲酒,或者專心研究那些不同於自家國土的新奇物種,也就沒有人有餘暇去注意失蹤了一整天的亞瑟究竟到哪去了,而就在探險隊的營地不遠處,亞瑟與兩位好友也堆起了營火堆,一邊說著葷腥不忌的笑話與閒談,一邊將Pulque酒一杯杯往嘴裡灌,就算亞瑟酒量再好,一連喝了幾個小時,亞瑟都有些訝異自己居然沒有突然急性酒精中毒而暴斃,睏倦的抹了抹臉,亞瑟有些困難的起身準備告辭回船上休息,而一直寡言少語的奎茲爾科亞特爾則是扛過了一個大木桶交到亞瑟手中,說是要送給他的見面禮。

木桶並不沉,但還是明顯感覺得到裝了些什麼東西的重量,傻笑著向兩人道謝,亞瑟努力的爬上船,進了房間之後連衣服都忘了脫,徑自往床上一倒便昏昏沉沉的睡去。


亞瑟這一覺睡的並不安穩,胸口彷彿石頭壓住般難受,亞瑟困難的睜開沉重的眼皮,只見一顆金黃色的小腦袋正緊貼在自己的胸膛上,隨著他每一個呼吸的動作起伏,壓在他胸前的小東西也隨之一起一伏,卻依然故我的躺在他身上,絲毫沒有想要移動的念頭。

亞瑟嘆了口氣,早知道喝太多酒會被鬼壓床,昨晚他就該收斂一些的。

伸手扯住胸前的小團子穿著的純白衣袍往外拉,亞瑟發現那壓得他呼吸困難的罪魁禍首居然是個看起來像是才出生沒多久的小孩,柔軟的小手掌還揪著自己的衣襟,怎麼也不放手,「這是什麼?哪個船員偷偷帶了小孩上船嗎?」

亞瑟疑惑的望向房門,門外很安靜,聽不見平日聽慣的水手們的吆喝聲,也許是經歷了那一夜的狂歡後,大家都累得不想早起做事了,亞瑟搔搔滿頭亂髮,正想著該拿這個憑空出現的怪小孩怎麼辦?眼神卻掃過了昨夜被自己扔在房間一角的酒桶如今已經碎成了一地破木片。

「怎麼回事?」亞瑟起身想去翻翻那些碎木頭,過大的動作卻驚醒了還掛在他身上的小孩,亞瑟安撫的摸了摸小孩的背,希望他別像往常所見的嬰兒一般醒了就哭鬧不休,而那孩子也極為難得的不吵不鬧,一雙滾圓的藍眸像是凝著兩片湛藍的海面般清澈美麗,圓滾滾的粉嫩臉蛋更是柔軟的想讓人啃咬一口。

亞瑟愣愣的看著那孩子,沒有保母經驗的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跟這麼幼小的孩子相處,房門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亞瑟抬頭便看見芃緹在門後探出半張臉,笑望亞瑟擁著小孩不知所措的模樣,芃緹金色的豎瞳裡居然有些憐惜的笑意,「昨晚忘了告訴你,那是奎茲爾科亞特爾送你的禮物。」

「禮物?」亞瑟看了看芃緹一本正經的模樣,在低頭看著正仰著小臉,努力的想看清自己的臉龐的小生物,「我說這開的是哪門子的玩笑,我可沒有帶小孩的經驗啊,而且這孩子又是打哪來的?」

「你是怎麼出生的,他也就是怎麼出生的。」指了指亞瑟懷中的小不點,芃緹微笑,「奎茲爾科亞特爾要離開了,他知道你們將會是這塊大陸的下一任繼任者,所以他想把這孩子託付給你,希望你能好好照顧他。」

亞瑟緊抿著唇,「如果我說我不想接受這個任務呢?」

「那就交還給我,我會讓他回到陸上的。」

「然後?」

「然後放他自生自滅。」芃緹愉快的語氣卻帶著近似冰點的殘酷,「你放心,這孩子沒有你想像中的脆弱,也許過些年你再回來看他時,他就已經是個強健的孩子了。」

「妳用了『也許』這個詞,表示妳也並不肯定這孩子能安然無恙。」

芃緹依舊笑得無辜,伸出手準備要接過亞瑟懷裡的孩子,而那孩子一直仰望著亞瑟的臉,一把扯下亞瑟的領巾,粉嫩的小臉蛋漾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溫軟嬌小的身體貼在亞瑟身上,懷裡擁著的重量是如此真切,亞瑟最後還是敗下陣來,無奈的任由那孩子將自己的領巾當成食物啃咬,「他有名字嗎?」

「阿爾弗雷德,如何?是個好名字吧?」


1.

阿爾今年一歲,精力和體力卻比亞瑟這個大人好上許多,只見他正在亞瑟居住的大宅裡滿屋子跑動,想找出那位穿著優雅、總是溫柔的摸著他的頭的紳士,只是整棟房子空蕩蕩的,沒有一點聲音,客廳裡的大鐘發出的滴答聲空洞的迴響,知道亞瑟肯定又趁著自己睡著的時候出門辦事了,阿爾扁著嘴,像是要反抗亞瑟般,一屁股坐倒在乾淨的地板上,這是亞瑟向來禁止他做的事情之一。

只是阿爾在地上坐了很久,屁股都被冰涼的地磚弄得發冷了,亞瑟卻還是沒有回來,阿爾又站起身拍拍褲子上的灰塵。窗外漸漸颳起了大風,鐵灰色的厚重雲層逐漸聚集,很快的便下起了大雨,阿爾快速的走到玄關,發現亞瑟慣用的黑傘還插在傘桶裡,阿爾推倒傘桶後將雨傘拿在手上,比自己的身高高上一倍的大傘對阿爾而言似乎算不上什麼沉重的負荷,他很快的穿好鞋子走到門邊,努力的墊著腳尖想去搆門把,只是大門已經被亞瑟從門外反鎖了,就算阿爾再怎麼努力,也沒辦法將那扇門打開。

試了很多次,弄得雙腳都痠痛不已之後,阿爾這才暫時放棄出門替亞瑟送傘的想法,但他也不想再回到房間去一個人玩著無聊的遊戲,阿爾索性坐上傾倒的傘桶,在玄關等著亞瑟回家。

半個小時後,門鎖開啟的聲音很快引起了阿爾的注意,他抬起頭,在大門打開的瞬間撲進來人的懷裡。

「亞瑟!」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過分,居然把俊美的哥哥我錯認為那個粗眉毛?」

「滾遠點,你這鬍渣男,別抱著我家阿爾,我怕他會被你傳染三八病毒。」

「噢!你居然踹哥哥我引以為傲的翹臀!」

「踹你又怎麼樣!不想被揍就閃遠點,你妨礙到我了。」亞瑟將還在喃喃抱怨的法蘭西斯推開,然後抱起還愣愣的望著法蘭西斯的阿爾,「嗨,阿爾,睡得好嗎?餓不餓?」

阿爾搖搖頭,伸出手指著正努力扭頭想看自己屁股上有沒有被印上鞋印的男人,「亞瑟?」

「他是法蘭西斯,不過你可以不必記他的名字,下次遇見他記得別打招呼。」揉揉阿爾柔軟的短髮,亞瑟又輕嘆一口氣,「話說回來,你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學會我的名字以外的詞彙呢?」

「不會吧,你的意思是他現在看到什麼東西都會指著叫亞瑟嗎?」法蘭西斯像是對只會說一個單字的阿爾很感興趣,伸出了一隻指頭在阿爾面前晃啊晃的,讓阿爾的視線跟著他的指尖繞得頭都暈了。

「別玩了,雨停了你就快滾。」拍掉法蘭西斯的手,亞瑟頭也不回的抱著阿爾走回室內。

「哥哥我可是好心送沒帶傘的你回家,你怎麼狠心這麼對待我?」法蘭西斯咕噥著,但還是順手將大門關上,脫了鞋跟著踩進了亞瑟少有訪客的屋子裡,「亞瑟,泡茶啊。」

「廚房有杯子,自己去外頭裝雨水吧。」

法蘭西斯望了望應該是亞瑟的寢室的方向後搖搖頭,然後將視線調回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瞪著他看的阿爾。

「小朋友,你叫阿爾是嗎?就是那個粗眉毛一年前從新大陸裡撿回來的孩子?」

阿爾歪著頭,似乎還在思考法蘭西斯的問題,「眉毛?」

法蘭西斯忍著笑,指了指自己的眉毛,「就是這個,有沒有覺得似曾相識?跟你住在一起的那個人有很粗很粗的眉毛。」

「眉毛!」阿爾提高音量又喊了一聲,而法蘭西斯則是讚許的摸摸他的腦袋。

「沒錯,就是眉毛喔,眉、毛。」

「你在亂教他什麼?」換好衣服的亞瑟一走出房外,便聽見一大一小的兩個人不停重複著令人在意的字眼。

「亞瑟!眉毛!」一看見亞瑟朝自己走來,阿爾馬上興奮得炫耀起他剛剛學到的新詞彙。

「粗眉毛!粗眉毛!」法蘭西斯在一旁跟著喊,然後捧著肚子笑得東倒西歪,亞瑟一聽見阿爾指著自己喊眉毛時那鐵青的臉色啊,足夠讓法蘭西斯樂上好幾天了。

「你這傢伙,我今天如果不拔光你的鬍子我就跟你姓!」

「唉唷,哥哥我好怕,你還是拔光我性感的鬍渣吧,我才不想娶一個像亞瑟一樣的粗眉老婆。」

「眉毛!眉毛!」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空氣裡濃濃的火藥味,兩人都已經揪著對方領子快要打起來了,阿爾卻依然故我的重複喊著同樣的字彙。


「小鬼,哥哥過幾天再來找你玩啊,到時候我再教你一些更好玩的東西。」拖著一瘸一拐的腳步,法蘭西斯依舊勾著染血的嘴角笑得極其愉快。

「你要是敢再踏進我家半步,我馬上就用黑魔法咒殺你。」手裡拿著冰袋敷著臉頰上的傷,亞瑟忍不住對著受了重傷還嘻皮笑臉的逗著阿爾玩的法蘭西斯的背影比出了一個不雅的手勢,過分兇狠的表情扯動了臉上的傷,疼得亞瑟齜牙裂嘴的。

阿爾望著亞瑟皺成一團的臉,伸出小手貼上亞瑟握著冰袋的手。

「這點小傷很快就會好了。」

亞瑟對著阿爾笑了笑,卻無法完全安撫阿爾的擔憂,阿爾索性伸手撫著亞瑟的傷處,「噗痛、噗痛喔。」

「放心,我已經不痛了。」亞瑟微笑,閉上眼睛抱緊了懷中溫暖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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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標題無能Orz
本篇的概念是一個章節寫一個歲數,從亞瑟撿到阿爾一直寫到獨戰結束之後為止
預計會有十來個短篇塞成一中篇吧-w-

於是緩慢填坑

題目 : APH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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